Daily Tech Briefing
AI 科技速览
每天 5 分钟内学习 AI。获取最新的人工智能新闻,理解其重要性,并学习如何将其应用于您的工作。
InfoQ AI · 2026/8/5 15:25:00

开出AI界最高薪的Anthropic,抱怨员工为钱而来?全网“阴阳”:和你死活反开源一样
AI 中文解读
核心亮点:AI界薪酬最高的Anthropic,其CEO竟抱怨员工“为钱而来”,瞬间引爆全网嘲讽,被指“一边发高薪,一边谈情怀”,还牵扯出AI圈顶级人才疯狂跳槽的残酷现实。
通俗解读:这就像一家公司开出全行业最高的工资,转头却嫌员工太看重钱,不够“为理想奋斗”。网友的吐槽很直接:大家上班当然是为了养家糊口,这有什么好奇怪的?更讽刺的是,这位CEO平时就反对开源,现在又嫌员工功利,被调侃是“既想马儿跑,又想马儿不吃草”。其实背后是AI巨头们抢人抢疯了,顶尖研究员在谷歌、OpenAI、Anthropic之间来回跳,身价动辄几百万美元,但即便如此,很多人还是留不住,因为大家更在意算力、研究自由和改变世界的野心。
实际影响:对我们普通人来说,这场人才大战的代价是AI产品更新变慢、功能不稳定。就像苹果起诉OpenAI挖走400多名员工,导致项目中断、技术泄露。当顶尖大脑都在忙着跳槽谈条件时,真正能让普通人用上更聪明、更实用的AI,反而被搁置了。
作者|华卫“新员工加入是为了钱,而非使命。”这是 Anthropic 首席执行官 Dario Amodei 最近担忧的一件事。据外媒报道,这一消息是一内部人士曝出的。几小时内这句话传遍各处,舆论一片哗然。经典的几条评论写道:“突发新闻:人们为了钱工作”,“本地男子发现了经济规律”,“他装得好像自己是义务劳动,不求任何报酬似的”。而 Amodei 一贯的反开源立场,也成了被调侃的最佳靶子。有网友表示,“说这话的人自己正担心开源会让他的生意商品化”,“原因和你不愿免费赠送模型一样”。工程师 Gergely Orosz 的评论更为尖锐:几乎在所有职位上,Anthropic 的薪酬都超过 AI 领域任何实验室,甚至高于 OpenAI。因此,担忧人们为钱而来,对开出最高支票的公司而言,是一桩奇怪的抱怨。还有知情人士曝出,有些非研究人员的初级/中级工程师都能在 Anthropic 拿到 200 万美元,主要来自股权增值。同一批人,在巨头间“轮流”上班众讽之下是一个真实的现象:AI 圈的人员流动似乎每天都在发生。精英研究员不断在各 AI 巨头之间跳槽,而这些公司几乎奉上了金钱能企及的一切。最有价值的员工可能无法被留住,无论开出多高的价码,这已是当下 AI 行业普遍面临的一个令人不安的现实。上周,Mira Murati 创立的 Thinking Machines Lab 的联合创始人之一 Lilian Weng 宣布离职,称健康受到了影响,希望得到一个更聚焦的职位。几天后,她出现在 OpenAI,从事递归自我改进(recursive self improvement)方向。一年内,Thinking Machines 已有四位联合创始人出走。6 月,谷歌将两位知名研究员输送给竞争对手,Noam Shazeer 去了 OpenAI,诺贝尔化学奖得主 John Jumper 则加入了 Anthropic。去年,前 OpenAI 联合创始人兼前首席科学家 Ilya Sutskever 办的初创公司 Safe Superintelligence 的 CEO 去了 Meta。而一直重金为 Alexandr Wang 的 Super Intelligence 团队招兵买马的小扎,随后又看着 prized 新秀陆续离开,其中数人去了 OpenAI。如今,前沿 AI 背后的研究人员像是一个互联的生态圈,同样的几百号人在其中流转。一小群研究员可以获得超高报酬,同时在不同文化、使命和技术资源的公司之间做选择,这也正是让 Amodei 的担忧超越段子层次的原因。顶尖研究员们看重的,比想象得更多对顶尖研究员来说,当每个实验室都能支付数百万美元时,薪资就不再能作为关键的变量。除了惊人的薪资外,顶尖研究员们还追逐算力、对产品方向的影响力以及按自己偏好的技术路径开展工作的自由。还有另一些研究员看到,自身专长能获得高溢价的窗口正在收窄。他们担心,随着 AI 系统最终自动化更多改进和开发新模型的工作,自己的议价能力可能会下降,希望在 Anthropic 或 OpenAI 这类公司潜在 IPO 之前锁定股权。招聘顶尖 AI 研究员很难,留住他们似乎更难,即便开出巨额薪酬、显赫头衔和庞大的计算资源。这些公司能买下研究员的时间,但持久的忠诚无法出售,开出最高薪水的实验室最先领悟到了这一点。使命可能是仅剩的筹码,而它恰恰是金钱无法验证的。正如一位开发者所言,在支票如此丰厚时,没人能真正检验信念。如果估值下滑,那些原则又会怎样?有网友分享真实案例,他认识的一位研究员在申请 Anthropic 之前,把在网上发表过的很多支持开源的内容都删掉了,只因 Anthropic 不喜欢招支持开源的人。在文化面试环节,这位候选人当时回答“开源=安全风险” 。现在,他已经顺利入职,年薪是 100 万美元。一位科技行业猎头透露,事实上,既有金钱因素,也有一些改变世界的“自我驱动”或者说“虚荣心”。在这个领域,许多参与者都相信他们的工作可能会重塑全球经济,或者决定哪家公司率先开发出变革性人工智能,因此,地位、抱负和意识形态差异可能与公司提供的财富一样重要。“肯定有一种确保每个人都能获得足够财务保障的愿望在”,为许多新晋科技百万富翁提供服务的财务顾问 Tara Shulman 说道。她补充说,那些已经事业有成、收入丰厚的工程师会问自己:“如果情况发生变化怎么办……这个问题出现得非常频繁,比人们想象的要多,尤其是那些持有大量股权补偿、财务状况非常成功的人。”人才争夺的隐性代价值得一提的是,在 AI 领域的人才争夺战,还有一个更不易察觉的代价。研究依赖信任和人员的持续性,疾速的人事变动会使项目中断,并令实验室为同一小圈人背上双倍成本,甚至会带来企业间的诉讼。上个月,苹果把 OpenAI、io Products 以及两名前员工告上美国加州北区联邦法院。现在,超过 400 名前苹果员工供职于 OpenAI。苹果在诉状里表示,“从技术团队成员到首席硬件官,再到与商业伙伴的配合,OpenAI 在每一个层级上都在窃取苹果的商业机密和保密信息。”近日,事情又出现了新进展。据外媒报道,几位苹果前员工透露,离职后他们没有主动查找或复制旧资料,可苹果的机密文档依然留在他们的个人 iCloud 里,而且有些文件还在继续同步。对此,苹果回应称诉状涉及的行为与 iCloud 共享或存储的文件无关。可见,AI 实验室彼此间的频繁挖角不仅放缓未完成的成果进度,还让行业内陷入了“内耗”,整个 AI 行业的发展速度也恐将因此受到影响。从更宏观的角度来看,前沿 AI 现在成了一个紧密相连的单一生态系统,而不是一群孤立的竞争对手。各公司为了争夺人才和客户而展开激烈竞争,同时又互相投资、购买对方的服务、依赖相同的云提供商,并从同一小群研究人员中招聘人才。当精英研究员们在实验室间往复流动,前沿 AI 看似热闹非凡,实则步履蹒跚。或许,真正的瓶颈从来不是算力或算法,而是如何让最聪明的人安心留在同一张桌前。参考链接:https://www.axios.com/2026/08/03/ai-talent-wars-openai-google-meta-anthropic
分享
阅读原文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