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AI 快讯
InfoQ AI · 2026/8/1 17:20:20
WAIC 收官真心话:数百家机器人刷屏背后,AI 究竟重写了什么?

WAIC 收官真心话:数百家机器人刷屏背后,AI 究竟重写了什么?

AI 中文解读
在WAIC大会上,机器人刷屏背后,AI究竟改变了什么?这场圆桌讨论给出一个清醒答案:AI真正重写的是做事的速度和边界,比如编程效率提升十倍,还能帮科学家预测蛋白质结构,但很多炫酷展示仍是概念和资本故事。更重要的是,AI正从云端走向本地,保护隐私的同时让普通人也能用上,它正在重写我们的工作方式,而不是取代人类思考。同时,像视频生成、机器人这类业务已开始产生真实收入,用户愿意付费,说明价值在落地。至于担心能力退化?专家认为,提出好问题、讲好故事的能力依然稀缺,AI更像是增强人类的翻译官和助手。未来,机器人就像智能手机,硬件只是入口,围绕它产生的服务和应用生态才是更大的金矿。
在 WAIC 2026 的最后一天,InfoQ 直播间迎来收官特别圆桌。过去三天,我们把镜头带进主论坛、展区和一线发布现场,也对话了各路技术负责人、创业者、投资人和 AI Builder,从大模型、Agent,聊到到具身智能、AI Infra、AI for Science,几乎每一个热词都被重新聚焦了一遍。但行业越是喧嚣,从业者越需要回归理性与本质:哪些变化真的发生了,哪些还只是 Demo、概念和资本故事?AI 到底是在重写工作流、产业链、技术范式,还是只是用新的语言重复上一轮技术周期?围绕这个问题,InfoQ 邀请到四位来自不同位置的一线观察者:上海交通大学人工智能学院教授、源络科技创始人连文昭,长期关注具身智能与机器人产业落地;语生科学首席科学家郭权玮,身处在产研孵化一线,判断 AI 真需求、本地智能体和新模型范式;扩散智能联合创始人、香港大学博士生龚珊三,从扩散语言模型和基础模型路线切入创业;未可知人工智能研究院院长、前红杉资本中国基金投资副总裁杜雨,带来资本周期、商业化和产业收入视角。这场讨论并非简单复盘 WAIC 的热闹,而是试图把热词放回真实场景里检验:AI 是否真的改变了人的工作方式?哪些应用已经进入业务生产?具身智能离“稳定干活”还有多远?Scaling Law 之后,模型范式会往哪里走?未来一年,钱、人才和算力又会流向哪些方向?以下是圆桌的实录整理。一、AI 在重写什么01|InfoQ:过去几天,我们带着问题在 WAIC 现场走了很多展台,也和来自不同公司的嘉宾聊了许多变化。今天这场收官圆桌,想请大家一起回到一个核心问题:AI 到底正在重写什么?它可能是一个场景、一条生产链,也可能是一种工作方式。过去一年或半年里,哪件被 AI 重写的事情让你印象最深?连文昭:我觉得 AI 首先重写的是“速率”。很多事情的完成速度被重新定义了,比如编程,以前可能需要很久,现在效率可以提升 10 倍、20 倍,甚至更多。内容生成也是一样,文字、视频、宣传物料等,都在以指数级速度提升。但我更期待 AI 重写的是“边界”。现在很多 AI 的价值还是把人本来要做的事情做得更快,但我更希望它去做人不愿意干、或者人干不了的事情。比如 AI for Science 里,AlphaFold 就是一个典型例子,它把过去很难解决的蛋白质结构预测问题变成了可能。再往后,我更期待 AI 从数字世界走向物理世界。具身智能为什么重要,是因为过去工业机器人主要面向结构化、确定性的生产环境,通过预设程序完成高重复性任务。但未来智能机器人如果能进入不确定、开放的环境,比如家庭、服务、养老等场景,它真正扩展的是人类能力的边界。郭权玮:AI 正在重写我们的工作和生活方式。过去做 PPT,需要打开特定软件,手动调整格式和内容;现在,我们可以通过智能助手直接生成、修改,甚至重塑整个工作流程。但更关键的变化是,我们正在从完全依赖云端,走向“在本地端就能完成”。“破圈”很重要。以前 AI 几乎是程序员群体专属,但现在普通人也可以用它写歌、做创作。问题在于:你是否愿意把自己的数据、记忆和文件都上传到云端?本地模型的兴起,正是为了守住隐私。所以在我看来,AI 重写的核心,不只是 AI 能做什么,而是你如何定义自己的工作模式。而这个模式能不能成立,取决于你是否信任它、是否愿意把数据交给它。比起“AI 能做什么”,我更关注“怎么用”,以及它如何真正走进普通人的日常。龚珊三:我会从更具体的科研和技术角度来看。过去一年,AI 的 Coding 能力提升非常快。以前它可能只能完成一些简单代码任务,现在已经可以参与更长程、更底层的任务,比如模型 serving、infra 相关工作,甚至可以自己写加速算子。在科研里,我们现在也基本离不开 AI。它是一个非常好的执行者。未来如果它的思维方式和 planning 能力进一步提升,再配合已经很强的执行能力,就有可能逐步参与更前沿的科学研究,甚至帮助人类开展更复杂的探索。杜雨:我对“重写”这个词的理解可能不太一样。很多人会把它理解成重新改写,但我第一反应是“重复写”。AI 确实改变了一些事情,但从商业规律看,它也在重复互联网时代的路径。移动互联网大概经历过三波浪潮:第一波是高通、ARM 这类芯片公司受益;第二波是云计算和设备层,比如苹果、三星;第三波才是应用层,比如谷歌、亚马逊。现在 AI 也有类似节奏:底层算力最先赚钱,中间是云和设备,最后才会轮到真正贴近消费者的应用。今年 WAIC 的场馆结构也很有意思。H1 更多是大模型和应用,H2 是算力和芯片,H3 则是具身智能。从现场体感和参展结构来看,今年 WAIC 几乎可以说是“世界具身智能大会”。在我看来,具身智能更像移动互联网时代的 iPhone 或三星,是设备层。未来如果每个人家里都有机器人,真正更大的市场,可能不是这台机器本身,而是围绕机器人的每一个动作、每一个能力、每一个服务产生的应用生态。02|InfoQ:AI 用多了以后,大家会不会担心自己的某些能力退化?过去需要自己思考和完成的事情,现在 AI 直接给出答案,这会不会削弱人的能力?连文昭:一些机械性的、辅助性的事情可以交给 AI,但核心的创造力、拓展边界、提升维度这些事情,我认为 AI 还是比人差不少。真正关键的东西,还是要人自己去做。郭权玮:这个时代的关键,是你怎么思考问题、定义问题,以及是否真的清楚一件事该怎么做。AI 很难替代真正的专业人员。比如创作漫画,作为编辑,最重要的永远是故事本身。你可以用 AI 生成很多画面、很多版本,但故事属于你自己。你得清楚自己要做什么,也要知道过程中每一步怎么验证,什么是对,什么是错。这才是比工具更值得关注的能力。龚珊三:从我的使用体验来看,AI 确实比我知道得多,但我不认为它会替代我。尤其做科研,需要完整、严密的思维方式。AI 可以回答问题,但能提出好问题、能发现关键细节,这本身不是所有人都具备的能力。我也会有一点担心:我们这一代人在 AI 大规模普及之前,经历过比较严谨的科研训练。但现在更年轻的一代,可能一开始做研究就有 AI 帮忙,这会不会让他们跳过一些本该经历的训练?这件事还不好简单判断。杜雨:我反而很感谢 AI。做自媒体时,我发现自己有很强的知识诅咒,经常不知道大众不知道什么。我会使用很多自己以为大家都懂的专业词汇,但网友未必能理解。用了 AI 之后,它能帮我把专业内容讲给更多没有背景知识的人,我的视频数据也变好了。所以我觉得 AI 不只是语言之间的翻译,它也在帮助不同学科背景、不同教育背景、不同城市的人互相理解。这不是重写,而是增强。二、需求真伪03|InfoQ:现在很多 AI 产品、机器人和解决方案都在展示。大家看来,哪些已经真正进入业务生产?哪些热度明显高过实际落地价值?杜雨:我感触最深的是,大厂的一些业务已经实实在在产生收入。比如 AI 生成内容,我们讲了好几年,但从过去一两年的数据看,快手可灵、字节即梦、美图等 AI 相关业务都在快速增长,而且不是只有用户增长,而是收入增长。收入增长说明用户愿意为它付费。具身智能也一样。像宇树,从招股书披露的信息看,机器人业务收入增长很快,而且已经有利润,并不是大家想象中的纯烧钱。所以用户是在用脚投票的。但每个赛道里也有伪需求。有些公司打着 AI 或机器人旗号,但到现在没有收入,或者亏损远大于收入。到了 AI 下半场,企业必须更认真地思考:你的用户核心场景到底是什么?到底有多少人愿意为什么样的价值付钱?另外,AI Coding 和办公智能体也已经在进入真实工作流。很多大厂都提到,代码中相当一部分已经由 AI 参与协作完成。写代码正在从程序员专利,变成一种新的工作方式。问题在于,目前 AI 服务的经济账还没完全算明白。搜索时代每次查询成本很低,但 AI 问答的推理成本高得多。如果技术不能继续突破,很多公司会面临越多人用、亏得越多的压力。龚珊三:我觉得真实需求主要集中在 Coding 和日常办公场景,比如帮你写代码、做 PPT、生成网页等,这些确实极大便利了学习和工作。伪需求则是有些产品没有真正用语言模型解决问题,只是和 AI 扯上一点关系,就开始讲故事。用户真正用过之后会发现,它和以前并没有本质区别,甚至有点多此一举。这类产品更像是为了吸引消费者或资本注意,而不是真正解决需求。郭权玮:我判断 AI 能否真正进入生产,关键看它有没有改变企业或个人的习惯。比如 Palantir,它提出了一个很有意思的概念,叫 Ontology。它会派驻很多 FDE,也就是 Forward Deployed Engineer,直接进入企业现场,了解这家公司的人员配置、设备情况、工作流程和验证标准。只有把这些搞清楚,AI 才能真正在企业里用起来。只是给一个框架让企业套用,很可能就是伪需求。愿意深耕一个领域、做出实质改变,并且客户愿意买单,这才是真需求。相对而言,我认为“数字员工”这类概念里有不少伪需求。比如用 AI 模拟 HR、行政等岗位,但每个岗位都有自己的 know-how,不可能靠一个 prompt 或简单流程就完全替代。每项工作都有细致流程和验证标准,如果没有办法梳理清楚每个人的 know-how 和验证逻辑,就很难说真正做出了一个“数字员工”。连文昭:我主要从具身智能角度看。现在像宇树这类做 locomotion,也就是底盘、双足、四足、轮式移动能力的公司,已经在进入一些真实场景。比如舞蹈表演,看似是展示型应用,但它满足了真实的演艺需求,也体现了机器人在人机交互和情绪价值方面的探索。但我更关心 manipulation,也就是机器人灵巧操作。这一直被认为是机器人领域的圣杯。机器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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