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AI 快讯
雷锋网 · 2026/7/29 06:42:00

前安克CMO王时远创业一周年:App迭代超50次,首款AI记忆手环量产在即

AI 中文解读
前安克CMO王时远创业仅一年,就交出了首款AI记忆手环,配套App迭代超50次,预计今年8月量产。这个手环的野心不只是录音,而是把你在咖啡厅、路上、走廊里的所有对话和情绪,转化成AI能长期理解的“个人上下文”,让AI真正认识你。 这项技术瞄准了一个痛点:今天的大模型知识渊博,但缺乏持续了解同一个人的能力。你每次提问都得重新输入背景,就像跟一个健忘的助理打交道。而这款手环就像一个全天候的私人秘书,你按一下实体键就开始记录,不需要语音唤醒,安静又自然。王时远之所以选手环形态,是因为全球每年出货量近2亿台,用户已经习惯佩戴,比耳机更适合创业公司突围。 对普通生活的影响可能比想象中更大。中小企业主每天要做大量决策,许多关键信息都发生在屏幕之外,手环能帮他们捕捉这些碎片,自动整理成可检索的“记忆库”。普通人也能受益:朋友聊天、上课笔记、临时灵感,都不再怕丢失。长期来看,AI会因为你有了完整的“个人上下文”,给出更贴心的建议——就像你的AI副本,真正懂你。
下一代AI录音硬件,需要抢占的是「个人上下文」。作者丨黄艳冰编辑丨姚单过去两年,AI录音硬件成为创业最热的方向之一。从戒指、挂坠,到耳夹式耳机、手环,越来越多产品开始以"录音"作为入口,这其中又分化出两条不同的路径:一类定位于效率工具,围绕文档生成、会议纪要、知识整理等场景展开,用户需要时打开,用完便关闭。另一类则把目光投向全天候场景:旨在持续记录用户在线下的声音、对话与经历,将其转化为AI的长期上下文。后者的受众,指向一个庞大的用户群:全球8000万到1亿中小企业主。相比普通消费者,这类人群每天都在做大量决策,却很少拥有私人秘书。大量关键对话发生在电脑屏幕之外:咖啡厅、路上、走廊里,甚至一次临时的碰面。这些难以被系统记录的信息,直接决定着他们的判断。这让他们成为最早拥抱AI的一批用户,却也最先感受到限制:大模型几乎认识了解一切,唯独缺失持续了解同一个人的能力,导致用户每次提问都要重新输入繁琐的背景信息。真实世界的信息空白,正是王时远看到的缺口。2024年离开安克后,他于次年8月创立穗升科技(Memoket AI),并迅速获得红杉种子基金的投资。在定义产品形态时,团队调研发现,全球可穿戴设备中,每年出货量最大的是耳机,约5亿副;其次是智能手环和手表,约2亿台个;而磁吸设备和戒指等形态则小得多。数据清楚地指向一个结论:耳朵和手腕,依然是用户已经习惯并接纳的主流佩戴位置。考虑到耳机形态几乎注定会被大厂重兵布局,王时远团队最终选择了手环。不到一年时间,Memoket AI首款产品已基本完成定型。这是一款以录音为入口的AI记忆手环,预计今年8月进入量产,配套App已累计迭代超过50个版本。在团队看来,他们瞄准的是一个连接现实世界与AI之间的中间层:他们希望把用户在线下的声音、对话和情绪变化,转化为AI能够长期理解的个人上下文,最终让AI实现高质量的输出理解。过去十多年,王时远几乎都站在每一轮产业浪潮之中。2010年前后,他在腾讯经历移动互联网爆发;2015年前后,又踩中过跨境出海的高速增长周期。如今,他将AI硬件视作自己遇到的第三次浪潮。在这股奔涌而来的浪潮之上,雷峰网·鲸犀与Memoket AI联合创始人兼CEO王时远进行了一场深度对话。以下为对话实录,经编辑删减,原意不变。01AI硬件浪潮刚开始,很多产品还没到百万级出货量雷峰网・鲸犀:从离开安克到决定创业,这中间经历了一个怎样的过程?王时远: 2024年离开安克以后,我花了一年时间找自己。旅行、思考,也找一找下半辈子到底应该干嘛。那一年我发现,自己还不能退休,我还是应该做点事,而且是一件自己真正喜欢、并且能持续做十年的事情。之所以是十年,是因为我女儿大概十年后上大学。我希望在那之前,一直能做一件值得长期投入的事。雷峰网・鲸犀:最后为什么选择了AI硬件?王时远:我是亲身经历了三次很明显的时代浪潮。第一波是移动互联网。2010年在腾讯,当时几乎每个月业绩都涨40-50%,非常夸张,团队扩张也很快,每个月都有1/3的同事是新面孔。第二波是2015到2019年,那几年大家都在做跨境电商,那是只要把产品放到亚马逊就能赚钱的时代。现在,我认为AI硬件就是第三波浪潮。雷峰网・鲸犀:如果AI硬件是第三次浪潮,这波浪潮现在到哪里了?王时远:整个浪潮才刚刚开始。目前很多AI硬件产品没有做到百万级出货量,很多产品二十万台出货量就算多了。这说明一个问题,行业缺的不是技术能力,是场景和产品价值。如果一款产品在加了AI和没加AI之前对比,用户体验几乎是一样的,那它就不成立。雷峰网・鲸犀:做AI硬件,会担心大厂竞争吗?王时远:其实大厂都在做这个赛道,不只是录音产品,也包括AI陪伴和AI眼镜等方向。但我反而不觉得现在是在竞争,某种程度上,创业公司跟大厂一起在探索,但我觉得大家现在都还在同一个阶段,在各自找PMF:找用户、找场景、找价值,这也是我特别兴奋的地方。雷峰网・鲸犀:为什么会兴奋?王时远:我对硬件行业的理解是,任何一个品类你先做出来,哪怕产品不是最好的,只要别人第一眼认识的是你,心智就会吃很久。这也是创业公司能在硬件行业里,和众多大厂、中厂竞争并且活下来的重要锚点,我们现在就是找到了这个锚点。以前在安克,我也经常看到这种现象:一旦找对了点,增长会突然加速。何况现在不是一个单点机会,而是一波真正的浪潮。创业后,我特别能理解为什么很多人跃跃欲试,甚至直接出来创业,因为大家都看到了大的浪潮。雷峰网・鲸犀:出来创业,过去你在安克的哪些方法论可以复用?王时远:比如我还是会从品类洞察、消费者洞察出发,再去定义产品,这是相同的地方。也有不同的地方,我现在很渴望做一家软件公司。硬件公司我已经接触过,但还没做过软件公司。硬件公司往往要堆大量的人,周期也比较长;软件更偏通用能力,人效更高,而AI对软件行业的革命,会进一步提升人效。刚好我们又是个创业公司,这些都是非常现实的问题。雷峰网・鲸犀:作为创业者,你觉得AI改变了什么?王时远:我最近有一个很深的感受。大公司推行AI, 最大阻力往往是人,因为每个人都有自己原来的价值,当他今天开始被AI替代一部分能力,内心天然会有抵触,所以很多时候,一号位想推也推不动。创业公司不一样,创业公司推行AI最大的阻力其实是时间。很多时候,你做事情要讲究速度,一个工具只能做到60分,剩下那40分自己做可能更快,这非常现实。所以我在思考,怎么创造一种环境,让团队有真实的动力和压力去使用AI工具?我们现在团队大概20多个人,如果按照传统智能硬件公司的配置,可能需要35到40人,我们刻意控制了人数,因为人力比较富裕的时候,大家会沿用过去的经验;但当人不够,又没有人愿意天天加班,这时候就会有动力去寻找和应用新工具。02可穿戴最重要的是“戴”,智能手环全球出货量仅次于耳机雷峰网・鲸犀:目前你们的产品形态是什么?王时远:我们的第一款产品是AI记忆手环,有录音功能,但我们把它定义成记忆手环。雷峰网・鲸犀:为什么强调记忆,而不是记录?王时远:因为我们看到的机会,已经不局限在录音。今天AI在互联网世界里的能力已经很强,但真实世界里的大量信息,还没有被数字化和结构化。这些真实生活的信息,需要硬件配合才能记录。我们本质上是做一个中间层:以人为中心,把物理世界的信息转成AI可以理解的长上下文记忆,再交给AI或Agent高质量地完成任务。这里的高质量不是因为我们做了什么技术去提高模型,实际上模型能力已经很强了,我们做的是把用户的上下文管理好。比如今天很多人用Insta 360或大疆,拍了很多内容,但最后就只是躺在手机里。如果硬件能记下你在看美景、滑雪时的情绪,通过将这些信息数字化后传达给AI,它就知道了你的记忆。我们本质上是用一组硬件,把眼睛看到、耳朵听到、嘴巴说到,甚至将触感、温度、气味、情绪这些信息都结构化、数字化,转成AI能理解的个人上下文。所以从创业第一天开始,我们就没想过做录音笔。现阶段多模态还不够成熟,我们选择先从单模态做起。雷峰网・鲸犀:更具体来说,你们产品的核心价值是什么?王时远:我觉得核心是三件事。第一个是随时戴着,随时记录。用户按一下实体按键就能开始记录,不是语音触发。因为有些场景,是用户明确知道不适合用语音触发。而且在欧美市场,如果是技术触发开关,品牌需要承担更高的风险;用户主动开启就是用户的事。这是一个平衡点。第二,是跨时间的信息聚合。人的记忆天然是有连续性的,但今天绝大多数产品都只是把内容存下来,没有把这些内容真正串起来。我们将会是第一个。比如我和女儿准备学校面试,每次练习完AI都会有总结,再和上一次表现做对比,分析哪里好、哪里不好,给出建议和打分。再比如,可以直接问AI,“帮我整理上周关于marketing项目的里程碑,以及本周待办。”,这就是同一个主题,跨很多段内容去聚合。同时,这些聚合也可以用来做事实检查。比如我考虑出租或者卖掉手上的房子,和四五个中介聊卖房或出租,聊完后直接问AI:他们说的什么是一样的,什么是不同的?再给我比较网上的真实成交价和谁说的一致?第三,是丝滑无感地融入用户原有工作流。我们不希望用户为了使用我们的产品,重新学习一套新的工作方式。比如我直接对Manus说, “帮我整理今年3月份和四家机构讨论公司架构的记录,把成本、时间、风险和搭建路径都整理出来,再发给我的联合创始人。”这时候Manus就可以调用我存在Memoket的东西。最终生成的报告,不只是互联网信息,而是包含了我自己的真实经历。我们的产品希望帮助用户收集好物理世界的信息,做好中间软件管理系统,形成个人记忆,再无缝打通用户已经习惯用的工具,不需要改变原来习惯。这是我们现在做的第一款产品的思考。雷峰网・鲸犀:你们没有在讲第二个Plaud的故事。王时远:从创业第一天开始,我们就没想过做录音笔。很多人在见我们之前都以为我们是在抄 Plaud,但听完之后发现不是。我们不是从录音出发,只是第一款产品的硬件选择了录音这个入口,我们做了很多内部评估,只是选了一个我们认为恰当的一个切入口来做这个事情,未来还会有不同形态。雷峰网・鲸犀:当初为什么会选择手环这个形态?王时远:可穿戴最重要的一个前提是“戴”本身。全球可穿戴设备中,每年出货量最大的是耳机,约5亿副;其次是智能手环和手表,约2亿只。这反映了耳朵和手腕,是用户已经习惯和接受的主流位置,而磁吸和戒指这些形态都不是。像Magsafe发展了多年,都只有千万量级出货量,说明这是一个很难改变的消费者行为。虽然磁吸的形态很优秀,但它的天花板是千万量级,而智能手环、手表的天花板是2亿,耳机是5亿,这是很明显的差别。我们没做耳机,是因为大厂一定会做耳机这个形态。我们更倾向于进入已经存在的大众习惯,而不是重新创造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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